第230章 还想忽悠我？ (第2/2页)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杨小山似笑非笑。
“孙教授，大家都是明白人，就没必要装糊涂吧？”
孙教授咳咳两声，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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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教授，大家都是明白人，就没必要装糊涂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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